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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剧《八百里高寒》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

  新浪文化:如此说来,优秀的文学作品,不管产生在人类历史的哪个时间段,其作为穿透时间的存在,总是会像一道闪电一样,对生命发出终极追问。

  老刀:这其实已经进入哲学层面。我在想:为什么时间过去了千年,儒、释、道等依然有强大生命力、信之者众?

  新浪文化:儒释道虽然世界观和方法论不同,各走各道,但在解脱处似乎殊途同归:释家要讲明心见性、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,道家要纵情山水,物我皆忘,儒家要存天理灭人欲等等,大概都是看透了生活的本质和生命的意义。

  老刀:只有看透了生活的本质,才会抛掉那些身外之物、烦恼和欲望,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,过好现在的生活。这是《旋转门》最终的立意所在。

  《三体》,象征着高度发达的工业文明。其叙事逻辑的内核是现实的、物理的、理性的、实证的。早在2007 年中国国际科幻·奇幻大会上,刘慈欣就旗帜鲜明地宣告:“我是一个疯狂的技术主义者,我个人坚信技术能解决一切问题。”该论点看似惊世骇俗,实际上并不新鲜。在五四时期高举“德先生”“赛先生”大旗的热血青年,想必会将刘慈欣引为知己。从本质上来说,“黑暗森林”也好,“降维攻击”也罢,遵从的都是弱肉强食的科学达尔文主义。

  科学真的万能吗?《湮灭》恰恰对此抱有深深的怀疑。在勘探队出发时,主人公生物学家就发现,“我们没有移动电话和卫星电话,没有电脑和录像机,除了腰带上奇怪的黑菏泽,也没有复杂的测量仪器。”在那边神秘的X区域中,人类的科学技术毫无用武之地。虽然四位勘探队员都是相关科学领域的专家,但让读者印象深刻的却是她们在人性上的弱点。

  拿主人公生物学家来说,她的最大敌人并非是X区域的神秘,而是其与丈夫的隔阂。在不断穿插着的回忆中,生物学家不断反思自己的生活,逐渐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于“我爱他,但不需要他,我觉得这很正常”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生物学家从前未能领悟“除了外表喜好交际,我丈夫还有一个内在的自我”。而在小说的结尾处,生物学家“不得不承认,我对自己也一无所知”。尽管生活在科学昌明的时代,但要认识自身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?这正是《湮灭》抛给所有读者的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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